续折腾吧。朕的‘免费移民’计划,看来效果卓着。”
当年洪武朝强制大移民耗银千万,持续数十年,死伤无数,皆不愿来北方苦寒之地。
而如今源源不断的江南之民自带干粮路费花钱找摆渡中介往这边跑,何等讽刺。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长江,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南虚弱的本质:
“待朕北方根基稳固,新军练成,百万流民安居乐业,府库充盈之时,便是朕旌旗南指,一举廓清寰宇之日!”
南京,皇宫。
与北京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弘光朝廷内部却是一片混乱喧嚣。
新皇帝朱由崧很快暴露了他贪图享乐的本性,整日沉湎于酒色,对政务毫无兴趣,一切都交由马士英,钱谦益等人处理。
而所谓的“中枢”,则陷入了无休止的党争和内耗。
马士英凭借拥立之功和江北军头刘良佐,刘泽清的支持,掌握了实权,排挤钱谦益等东林党人。
钱谦益则自恃声望,联合其他不得志的东林旧人,不断攻击马士英任用私人,贪污军饷。
双方互相攻讦,争吵不休。
对于最紧迫的北伐大计和财政危机,却拿不出任何有效方案。
“北伐!北伐!天天喊北伐,饷银从何而来?”
马士英在朝会上摊手,对着钱谦益等人怒目而视,
“你们东林君子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如今国难当头,为何不捐出家产以助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