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多了许多窃窃私语。
以及女人压抑的哭泣或孩子细微的啼哭,那是少数带有幼童的女眷。
炊烟袅袅升起,虽然饭菜简单,却终于有了点“家”的味道。
一个乞活军的老兵,名叫王大牛,分到的是个原本是某侍郎府上的儿媳,名叫芷桐。
如今不过十九岁。
芷桐虽然对未来依旧惶恐,但能离开那人间地狱,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能吃上饱饭,已是万幸。
她默默地帮王大牛修补铠甲,学着生火做饭。
王大牛看着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咧着嘴对同袍说:
“嘿,陛下圣明!俺老王也有婆娘了!以后打仗更得卖力气,可不能让她再挨饿!”
但也有不适应和冲突。
一个京营的年轻哨官,分到的是个裹脚的千金,那女子整日以泪洗面,什么活也不会干,连打水都要哨官亲力亲为。
哨官起初还存着几分怜香惜玉之心,但几日下来,疲惫不堪。
营中事务又忙,难免烦躁,呵斥了几句。
那女子哭得更凶,邻里都能听到窝棚里的争执声。
这种跨越阶层的结合,注定需要漫长的磨合,甚至可能以悲剧收场。
军队的将领们,敏锐地察觉到,士兵们有了家室之后,情绪稳定了许多,训练时似乎也多了份责任感。
但同时也带来了新的管理难题。
家属的安置,军纪的维持,以及未来随军行动的问题。
他们开始着手制定新的营规,划分家属区,并加强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