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寄希望于孔府的千年声望和朝廷的救援。
“弘绪叔说得轻巧!”
另一位较为年轻的族老孔闻诗立刻反驳,他脸上带着忧色,
“据城固守?我曲阜虽称县城,墙垣岂比得上兖州府城?府中护院庄客,平日吓唬佃户,维持秩序尚可,真要与数万百战余生的悍匪交锋,能支撑几时?”
“至于朝廷援兵……北京远在千里,鞭长莫及!兖州府自身难保,焉有余力救援我等?远水难解近渴!”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难道开城投降不成?”孔弘绪怒目而视。
“投降自然不可!”
孔闻诗断然道,但随即语气一转,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精明,
“但……或许可以……羁縻之策?”
“何谓羁縻之策?”有人问道。
孔闻诗环视一圈,见众人目光都聚焦过来,才缓缓道:
“李自成此番复起,势如破竹,听闻已僭号‘闯王’。观其行事,虽酷烈,却亦有其章法,非纯粹流寇可比。”
“或许……其亦有问鼎天下之志?我等何不……仿效先祖,为其修一封‘劝进表’?”
“许以钱粮,颂其功德,暂缓其兵锋?只要他肯退兵,或转道他去,些许钱粮名声,于我孔府不过九牛一毛。待朝廷援军一到,或其内部生变,危机自解。”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