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制台,”秦翼明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陛下要的,是边关靖宁,是虏骑不能南下牧马!至于其他的……本帅可以暂时不去深究。”
王承胤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连忙道:
“国公爷明鉴!下官……下官一定竭尽全力,稳定军心,确保防线万无一失!”
“光靠嘴说没用。”秦翼明打断他,
“八大家伏诛,但其在军中毒瘤犹在!那些拿惯了黑钱,吃惯了兵血,甚至敢煽动乱民冲击王师的将领,还能指望他们保境安民吗?”
他站起身,走到王承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帅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名单,西厂已经给本帅了。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本帅,将这些军中毒瘤,尤其是那几个罪大恶极,民愤极大,公然抗法的首恶,给我一个一个,干干净净地挖出来!”
“用他们的脑袋,来整肃军纪,来向陛下表明你王制台的忠心和能力!”
这是赤裸裸的交易,也是阳谋。
秦翼明需要借助王承胤在边军中的威望和影响力,以相对平稳的方式完成对边军的清洗,避免大规模动荡。
而王承胤,则需要交出足够分量的投名状来保全自己和核心圈子的性命官位。
王承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内心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