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自己的黑色轿车,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路上,大华子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确实没藏苏然,甚至连苏然的消息都没收到。
按理说,苏然冲过边卡后,第一个应该找的就是他,可直到现在,苏然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苏然到底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所有人都以为他藏了苏然,所有人都在他的地盘里翻箱倒柜的时候,苏然正安安稳稳地睡在岩长官别墅的地窖里。
地窖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亮着,角落里堆着几箱罐头和矿泉水。
苏然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睡得很沉,脸上的油彩已经洗干净了,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t恤。
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他早就累到了极致,就算外面天翻地覆,也吵不醒他。
而那个把他藏在这里的人,正是此刻带着人在红灯区里大发雷霆、指挥着士兵到处搜查的岩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