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铁门死死地锁着,是条死路。
安迪心里一喜,心想这下看你往哪跑。
可没想到谢滨根本没停,猛地一拐,直接冲进了小明对面那间没锁门的空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安迪咬着牙,扶着墙喘了口气,快步走到病房门口,一把推开门。
病房里空无一人。
只有窗户大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安迪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跑到窗边往下看。
二楼的高度,对谢滨这个刑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早就稳稳地落在了楼下的草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往医院的后门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围墙外的树林里。
安迪趴在窗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草地,气得浑身发抖。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他差点就闯进小明的病房了。
想到这里,安迪心里一阵后怕。
她立刻转身跑出病房,快步回到小明的房间,紧紧关上了门,还反锁了两道。
小明抱着毛绒熊,抬起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安迪,疑惑地问:“姐姐,怎么了?”
“没事,没事。”安迪走过去,一把抱住小明,声音还有点发颤,“姐姐在呢,不怕。”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包奕凡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就带着哭腔说:“包子,你快来!有人跟踪我,一直跟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