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是安迪的外公,去年去世的,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安迪。上面写得很清楚,四套房产,两套在海市,两套在北京,北京那套是雍和宫旁边的四合院。”
“怕你这个土包子不懂,”包奕凡插嘴道,“那套四合院,有钱都买不到的。”
“加上房产、古玩字画、存款和金条,”苏然接着说,“保守估计,这些遗产也有几十亿。而且,这些遗产全部都是在邱莹莹失踪前半年,就已经转到安迪名下了。”
苏然看着谢滨,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觉得,一个身价几十亿的人,会去干贩卖人口这种掉脑袋的事吗?她图什么?”
谢滨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真相,他为之拼命、为之不惜丢掉工作也要追查的“阴谋”,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