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的香味。
温迢迢正在厨房里洗锅,回头看见附衍在院子边缘的水槽边拿凉水洗脚,然后扑了扑头脸。
长臂一伸,从高高的晾衣绳上扯下毛巾……
温迢迢移开视线,在屋里喊:“在院子里吃吧?”
“好。”
附衍擦完头脸,把毛巾挂回去,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厨房。
四下扫视一眼,看见温迢迢手里已经端上菜和水果,于是去盛饭,拿筷子。
青椒肉丝配白米饭,小鸟胃都能酷酷炫两碗。
吃完饭,附衍进厨房洗碗。
温迢迢抱着平板,在亭子底下刷视频。
刷到搞笑的还会控制不住傻笑。
当时间走向晚九点时,刷够视频的温迢迢站起来伸了个拦腰,活动活动四肢,慢慢走进厨房。
发现附衍趴在桌上,眉头紧蹙。
这是在干嘛?
温迢迢放轻脚步,往左走两步,又往右挪两步,一阵探头探脑。
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试探着,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接触到的肌肤滚烫,像个刚从碳里拨出来的烤红薯。
“阿衍?”温迢迢推推他,“你发烧了?”
附衍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我没事,可能是下午吹了风,有点感冒。”
青年原本清澈低沉的声线略微沙哑,上挑的长眉拧在一起。
他重新趴到桌上,扇子一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姐姐,我头有点疼——”
这张清隽的脸,配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视觉冲击怎一个强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