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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阙已经羡慕嫉妒到质壁分离。
这样随随便便一株小苗,就是中央军事基地群研究院梦寐以求,但渴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老板,卖我们一点呗?价格好商量啊。”
不要。
温迢迢摇头,戳了一下小朋友的胳膊,小声命令道:“快点,都收起来。”
宁狐狸鸡贼得很,一会儿没看住说不定就又掏出检测仪了。
附衍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他摇摇头:“姥姥在基地里生活得很好,不用——”
温迢迢忽然凑近一步,质问他:“成天姐姐长姐姐短地叫我,我给姥姥准备点东西又推三阻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啊?”
她抬眼,仰着头打量,妄图以姐姐的派头镇压他。
附衍眉头蓦的一跳,长睫微微颤动着,掩住眸底那点无措。
什么心思……
他唇角微抿,不自觉后退一步,却淡定地直视回去:“……没有。”
宁阙假装自己不存在,蹑手蹑脚悄悄躲到角落里,坐下吃瓜。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啊?
好奇得他抓耳挠腮。
“这些东西必须也只能给姥姥,就算是官方想要,也不准给,能做到?”
宁阙:“……”谢谢,又被cue到。
附衍背部微松,低头迁就姐姐的身高。
那双雾色眼眸里自以为的压迫,对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就和绒绒挠人时的力度一样,不疼不痒的。
“……好,我替姥姥谢谢姐姐。”附衍眸中带出一丝洞悉的怅然。
所以这是,她给姥姥和他的临别礼物么?
宁阙实在忍不住了:“迢迢,阿衍和你,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温迢迢愣了一下。
那双山水画一般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酝出微弱但慰藉的笑意:“阿衍……是我灾变以前就认识的小朋友呢。”
山川逆流,江河改道,物是人非,竟然还能再见到以前的故人。
即便只是短暂的相聚,也足够了。
宁阙默了一默:“……你说,咱俩以前有没有可能也认识啊?”
附衍冷着脸哼了一声。
温迢迢不语,只是尴尬微笑。
不过她不知道,附衍正在给她筹备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