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里意味深长:“毕竟再怎么说,耀祖是我弟弟啊,我以后,总归是要指望他的。”
夫妻二人没听出来她话里藏着的一丝寒意,忙不迭点头,只以为这死丫头终于想通了,“对嘛,只有你的兄弟才是你以后的靠山。”
门在身后关上,荣潋由人搀扶着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是近乎300平的一整个套间。
慕容赋在房间里等得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眼睛扫到自家媳妇钩了快两周的渐变紫色大毛毯。
毛毯颜色非常梦幻,毯子上每一圈都有不同形状的繁复花纹。现在正在收尾,工具盒里已经放了几朵钩织好的浅色渐变玫瑰花。
这毯子平时媳妇连他碰一下都不肯。
到底是给谁的啊,宝贝成这样。
慕容赋咬了咬牙,逆反心上来。就碰,就碰,他今天非得碰。
男人缓缓探出手。
荣潋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门口:“把你脏手拿开。”
“哦。”慕容赋手抖了抖,若无其事把手背到身后,老实巴交地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