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在此刻跟跪在他脚边的男人重合,如今他说的是:
“阿衍,求求你救救你弟弟吧,你这么有本事,只有你能救他了……”
宁阙蹙眉看着,苏酥不明所以。
附衍加入深渊战队两三年,入队档案上家庭成员一栏只有姥姥,想必里面有些故事,他不知原委,此时倒不好开口。
中年男人也不说别的,就一个劲抱着附衍的裤腿哭嚎。
“爸爸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阿衡是你亲弟弟啊……”
温迢迢垂眸,目光停留在她身前那只紧攥到失去血色的手掌上。
除了附衍本人,在场的,大概只有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
呵,父亲?
温迢迢自问就算她那从未养育过她的父母乍然出现在面前,她也不一定能做到心如止水。
何况是感受过父爱,又被父亲亲手打碎这份美好的阿衍?
这名义上所谓的父亲、实则扼杀掉孩子童年的刽子手,如今却选择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再次揭开阿衍的伤疤,还要他去救他那对婚姻不忠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