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狗肺!”
“拍拍拍,都拍他,把他挂网上,看看是哪个基地的,给我们男人丢人现眼……”
“拍什么拍,我结婚怎么了,我结婚就没有追求真爱的权力了吗?”附辛远气急败坏,这个戴口罩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瞪了温迢迢一眼,却顾不得跟她理论,只一手拉住附衍裤脚,另只手躲避怼上来的镜头,“阿衍,你说句话啊,你就这么让他们指着爸爸的鼻子骂吗?”
他仰头去看附衍的脸色,却发现附衍盯着他的目光虚焦,且毫无温度。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附辛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时过境迁,这个幼时无比崇拜的男人,如今却佝偻在自己脚下哀哀泣求,真可笑。
“还记得你教会我的最后一个道理么?”附衍甚至不愿意称呼这个人为父亲,“人各有命,生死在天,这句话我还给你。”
他从前说的那句话很对,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怎么能看天呢,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啊!”
负心人早忘了当年的自己说过什么,只是声泪俱下地哀求,“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妈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没尽到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