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给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孩哥都气笑了。
附衍不置可否地评价:“想得还挺美。”
梦里什么都有。
“你如果看到有类似的消息,不用搭理,直接转发给宁阙,他会处理。”
“好,”温迢迢顺势把信封递回给附衍,十分自然地使唤他,“辛苦大忙人找个时间去把东西取一下吧?”
附衍偏了偏头,黝黑眸子瞧着她的眼睛确认:“我自己去?”
不怕他偷藏点什么?
温迢迢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揶揄他:“把家当扔小院的是谁啊?”
她需要怕什么?那些灵核不比这些值钱?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家人,她应该给予绝对的信任,同时,如果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她也必须有承担的勇气。
附衍笑了笑,忽而神色认真:“我不会的,姐姐。”
他只希望她越来越好。
如果可以,他最想做的,是把自己送出去。
厨房里,姥姥端出最后一个菜:“来,最后一个菜好了,年年有鱼!”
这鱼是基地想办法养殖出来的,养殖条件严苛,出产少,虽肉质发柴却也堪称天价。
但过年这顿年夜饭,总有讲究的人家愿意花费这个钱,讨个年年有余的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