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向沉稳的面庞上挂着条水痕,几星流光从狭长眼眶滚过。
“杀死母亲的,是我。”
信纸被递到温迢迢面前,附衍声音里藏着颤抖和某种信念的倾颓,“姐姐,母亲是因我而死的。”
什么?
温迢迢压下疑惑,接过信纸。
陆英的字很漂亮,潇洒飘逸里透着股非黑即白的纯粹和天真。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接受不了爱人的背叛吧。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良久,温迢迢看完,默默组织语言,“她很爱你,阿衍。”
“她做出了她认为最能保护你的选择……虽然很残酷,但那是她最后能给你的爱。”
“如果没有我,她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
可这本就是不成立的假设。
温迢迢把信纸仔细叠好,重新放回附衍掌心,并把他另一只手扯过来压在信纸上,“阿衍,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附衍垂眸,视线凝在温迢迢搭在他上下两只手背上的手,唇角泛出一丝苦笑。
他们称他为天才,可天才不过是早熟的孩子被知识催熟的果实,他的方程式能解宇宙常数,却算不清,怎样让母亲再摸一次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