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个头没有外面世界变异的野兔大,但是比之灾变前的野兔就翻了好几倍,处理出来应该能有20多斤肉。
附衍让宁阙把肉和骨头都分开,再把肉切丁。骨头也没扔,被附收起来,留着下次可以熬个汤。
兔肉丁和新鲜的青椒红椒小米椒混着,炒了一大锅,绿的红的辣椒配着裹满油脂琥珀色焦香的肉丁,鲜香扑鼻。
虽然就一个菜,但就着清香的白米饭就又是一顿饕餮盛宴。
菜被分成五份,大家各吃各的,绒绒吃的那份则是宁阙单独烤的,不加盐不加调料。
温迢迢一边吃一边思索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们自己似乎大概应该是掌握了离开这处秘境的办法。
总不能说,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怎样怎样我们就可以出去吧?
好像还缺一个契机。
饭吃到一半,那头獗如又回来了,带来了一株小草。
绒绒用完餐,正坐在一边洗脸,察觉到陌生气息之后,抖了抖耳朵就冲上去准备干架。
见状,个头比绒绒大好几倍的家伙登时就后腿一折矮身蹲下了,毫无气节可言,哀哀切切地低鸣,表达臣服姿态。
小猫疑惑,探出粉红湿润的鼻头嗅一嗅:“喵呜?”
獗如从一对前爪里熟练探出脑袋,讨好似的叫了几声。
绒绒飞在半空,甩着尾巴360度嗅闻一圈,见状没再准备打它,慢悠悠飞回来继续洗脸。
这时,可怜巴巴的家伙才凑到温迢迢身边,那双类人的爪子虚握着,不断做出送到嘴边然后咀嚼吞咽的动作,好像是想让她把手里这株小草吃掉。
低头细看,温迢迢才发现那是一株祝余,状如韭而青华。
小家伙把草放到温迢迢掌心,又鸣叫一声。
它尝到甜头了,还想要那种吃起来很舒服的东西。
看见那小草,宁阙嘴里的饭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不就是上次进秘境被他当成杂草的祝余么?
“谢谢你呀。”
它真的很有礼貌了,想要什么,知道拿东西来交换。
温迢迢收下祝余草,给了它一团能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又跟它嘀嘀咕咕玩了一会儿,然后才让张良搓了一个花盆出来。
那株韭菜一样的祝余被种进花盆里,宁阙看得眼馋。
或许人从哪里摔倒,就会想要从哪里再站起来,宁阙饭也不吃了,捧了一堆路上找来的奇花异草和漂亮玉石,“有喜欢的吗,我也跟你换一株那个草啊?”
宁阙指着温迢迢的花盆。
獗如看一眼那堆破烂,抬着爪子对他吐了吐舌头:“噗!”
看来生意是没谈妥。
张良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笑得打嗝。
吃过饭后,宁阙附衍顺嘴聊了几句,推测最迟6天以后他们也就被踢出去了,因为一周是花国各大基地群目前进入秘境时间的最长记录。
说完宁阙叹了口气,宝山迷人眼,但是任务也迫在眉睫啊,一周以后再出去,先不说任务进展,单是雷霄他们找人就要满世界找疯了。
宁阙感叹时,温迢迢忽道:“想提前出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另外四人齐齐转头看她,眼带疑惑。
温迢迢摸了摸卧在她腿边的獗如,语出惊人,“这个小家伙告诉我出去的办法了。”
没错,可以把锅甩到这个语言不通的小家伙头上,反正他们又听不懂,只要能出去,事实如何并不重要。
于是四双眼睛又齐刷刷看向狗狗一样卧在温迢迢脚边的家伙。
张良怀疑:“姐,它长得跟个恐龙一样,脑子不知道有没有核桃大呢,靠谱嘛?”
獗如大概感觉到他的语气并不那么友好,于是抬起头对张良吐了吐舌头,“噗!”
“要不试一试?不行再说。”
附衍蹙眉,“会有危险么?”
“不会。”
“有把握?”
“嗯。”
宁阙跟附衍对视一眼,“那试试吧?”
那就试试吧。
附衍放出战机,獗如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跑远了,片刻后居然又锲而不舍地找回来,似乎是感知到他们要走,期期艾艾凑过来蹭温迢迢,再拿嘴咬她的衣角。
温迢迢喂给它一大团能量,赶它离开:“去吧。”
獗如甩头不走,爪子抓裤腿,蹲下尥蹶子。
张良笑话它:“小恐龙,这么舍不得,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迢迢姐家里有好多可爱的小动物,你也不会孤单哦。”
獗如依恋地看着她,低鸣着,传递出想要跟她一起离开的意愿。
温迢迢叹了口气,蹲下来:“跟我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亲人和朋友了,甚至再也回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