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其祖父之风啦,不堕威名什么的。
苏酥点了点下巴,“你好。”
温迢迢回以一个颔首。
打完招呼,女士优先进了包间,祁邡就和宁阙缀在后面说话。
人参瓦罐鸡一人一份制,鸡肉很柴,好在汤还算鲜美。
吃饭时,祁邡把手套摘了下来,苏酥注意到他左手食指距离虎口很近的位置纹着一枚刺青,一道被几缕淡云掩盖着含羞带怯的月牙。
“好看吗?”祁邡注意到苏酥的视线。
苏酥点点头,觉得确实挺好看的,很有设计感。
祁邡用另一只没摘手套的手摸了摸那枚月亮刺青:“这是我爱人设计的图案,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每次看到这个图案,我就觉得她还陪在我身边一样。”
啊,不好意思……
苏酥抱歉一笑,却觉得这个图案瞧着似曾相识,不过她又确信自己没见过类似的。
闲聊时大家这才知道,祁邡今年已经36岁,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来,最多也就二十八九。
什么款式的老男人,保质期居然这么长?
吃过饭,祁邡主动把宁阙叫到一边,“这个基地群不对劲,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宁阙眸光一暗,“你说。”
祁邡于是讲了一些自己在研究院发现的异常,“你们是不是来查这些的,我可以帮上忙。”
宁阙想了想,却摇头:“我们确实有任务,但不是来查他们,不过你放心,这些异常我会上报给相关负责人的。”
祁邡不置可否点点头,镜片后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庞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