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姑娘意识似乎不大清醒,声若蚊呐,“疼,好疼……”
折磨这样一个小姑娘做什么呢?
温迢迢抬眸望向门口,“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只耳却没理会温迢迢,自顾自打开一扇虚拟光幕,绕着温迢迢和铃铛拍了一会儿,“你们再查下去,她们的性命我就都不保证了。”
听见他这样说,温迢迢就大概猜到,应该是苏酥涂律他们在外面查到了什么事关方舟关键的东西,这只臭老鼠被逼急了才把铃铛抓来作为威胁他们停手的人质。
可是有必要把人质伤成这样吗?
粗略检查下,铃铛身上好像也并没有外伤,那到底是什么才让她这么痛苦呢?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温迢迢重复着问了一遍。
这次一只耳作了回答,没有太多情绪起伏的电子音里透着几分欠欠的无辜,“没什么啊,只不过是取走了她的异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