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消毒——治愈师珍贵,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伤一般就是消消毒包扎一下等自行愈合了。
苏酥抬手敲了敲房间门,“扣扣扣”
两只小萝卜循声转头。
“迢迢姐姐!苏酥姐姐!教官!——”小姑娘见到亲人,眼睛亮起来报菜名似的挨个把人都叫了一遍。
熊无殇没说话,只默默打量众人一眼,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过眼神额外在温迢迢身上多留了片刻。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跟她相关的东西似的。
铃铛看见大家一激动从病床上直起身来,放置在治疗台上的战损双手跟着被扯动,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嘶哈嘶哈~喔飞飞飞”的痛呼声。
那c级治愈师治了半天,两只深可见骨的手掌愈合还不到一半。
铃铛痛得直抽冷气,只觉两只手上的神经都痛麻了。
那治愈师是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见铃铛不听话动来动去的打断他释放异能,有点不耐烦,本想发作的呵斥到了嘴边,瞄了一眼门口,又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