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好像只离开了一两天,又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时间的流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团子和绒绒在卫园提前洗好了澡,找会火系异能的毛孩子帮忙烘干,这会儿跟着温迢迢一起上了二楼,又去擦洗了爪子才跳上沙发窝起来。
温迢迢“巡视”完独属于自己的“领地”后,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沙发上一大一小两只猫咪已经睡醒一觉了。
温迢迢坐下,拍拍绒绒的大脑袋,然后抱上更小只的团子,“咱们去卧室睡觉啦。”
除了灾变第一年崽子们的个头还没那么大时她可以抱着它们一起睡,后来就不行了。
“嗷呜——”
绒绒凑过来,跟温迢迢要它最喜欢的小玩具——它男妈妈做的磨牙球,要抱着睡。
那球小小一个,对它来说尺寸已经不合适,但小家伙走哪里都不忘带着。
“好,拿去吧。”
姥姥摸摸猪咪大耳朵上长长的犟种毛,从戒指里取出小球给它,忽生一阵感慨。
动物的感情比人类纯粹多了,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不弯弯绕绕,从来不别扭,也不瞻前顾后,它们无所谓外在因素的影响,只回应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黑夜里的默然发酵成被浸润的悲伤,毫无保留地呼啸着席卷了清醒者的所有思绪,把那些理智、踟蹰、甚至回避统统都卷走了。
“……”
绒绒叼起小球跳下沙发,回头想叫姥姥跟上,圆状瞳仁却在瞬间缩成橄榄状,飞快凑到温迢迢跟前,大爪子焦急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咪呜?”
【姥你怎么漏水了?】
大头崽子看向它的小头舅舅,“喵嗷——”
【姥漏水了,咪治不好。】
相比于大惊小怪的绒绒,团子明显就沉稳多了,不慌不忙蹭蹭温迢迢,然后就窝在她怀里不动了。因为这样的温迢迢它从前见过,它知道她现在需要的只是陪伴,等再次天亮,那个无比柔韧强大的麻麻就回来了。
循着团子亲昵蹭动的温迢迢恍惚着摸了一把脸,赫然摸到一手湿凉的水痕。
温迢迢顿住了,眸里闪过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
家带来的安全感令人卸去了所有盔甲和伪装,袒露出内心最脆弱又最真实的惆怅。
没回小院时,温迢迢总说服自己心里所有的思念和哀伤都只是因为她想家了,等回家就好了。
那么,她此刻的悲伤又是因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