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海鲜后,刚才还哼唧的狗子这会儿好像又不难受了,前腿交叠枕着车把座脑袋左右瞅,打量附衍一眼,又看兀自整理东西的温迢迢一眼——这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毛孩子生产时是这样的,有可能个把小时就全部生完了,也有可能要断断续续生一晚上。
这个没准,温迢迢也没办法催产,只能等,看小崽子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什么时候出来跟这个新世界打招呼。
整理好接生要用到的东西后,温迢迢觉得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大美开始生的时候我再给你发消息。”
“一起等吧,”附衍摇摇头,扫一眼离自己八丈远的人,转而放出两把藤椅示意温迢迢坐,“还是姐姐现在又想支开我?”
“……”
温迢迢张了张嘴,脑门上贴着两个大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