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觉得困得不行。
温迢迢精神倒还好,打算给附衍发消息问问找好地方没,“回来路上你不是还说想去看看他们怎么干活么,走吧一起?”
哪料最爱凑热闹的苏黛玉摆摆手:“不行不行,我得去敷面膜睡美容觉了,我可不想过几年走出去人家拿我当家长问你满十八没有……”
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能啊。
苏酥畅想道:“你说再过二十年,咱俩走一块儿会不会被认成母女?”
温迢迢:“……”
……
被人念叨的另一边。
附衍由绒绒驮着,松原坐在化为原形的乌穆背上,一鸟一猫高低空交错着划过原野,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老头一边向下搜索着,一边道,“小友咱们真是有缘分呐,海域一别,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再见。”
老者看向气势更甚从前,气质却越发沉敛凛然的青年,见到亲人般高兴。
当时他就看出此人眉宇间带鲲鹏之相,绝非池鱼,所以才想着同行的,只不过哪晓得人家不愿意。
不过他也确实没看错,这不,人家单枪匹马还比他们早出来好几个月。
青年和另一位跟在大人身边的姑娘两人地位明显不低,大人甚至很重视他们二人的意见——灵族能留下,有一小半也是承了他们的情,回头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
想了想,本来儒雅讲究的老头儿没忍住八卦,“冒昧一问,不知小友你跟大人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
这可真是往人心口上扎刀,附衍沉默片刻,几不可察叹了一声,“我叫她姐姐。”
姐姐?
老头儿掐着指节动了动,“可是小友你和大人貌似并无——”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原来如此,这才对嘛。
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又是怎么个事呢?老头儿张了张嘴,本想再聊两句,但见青年对此兴致缺缺,于是只好作罢。
好歹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怎能没有。
老头儿捋着山羊胡须点点头,转而换了个话题,“敢问小友尊姓大名,以后还要多仰仗,小老儿这厢有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