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一上,张良秒跟,霍峙随后,宁阙撑着下巴犹豫了两秒,想着这姿势也太不文雅了,于是放弃肉搏选择使用风异能去锁雷霄双手双脚。
“阿衍哥,快点,你也来呀!”
附衍还挺怀念战队以前一起训练的日子,不过一点不谦虚:“我上你们就作弊了。”
4S的异能等级摆在这里,不论他用精神控制还是空间隔离亦或不导电的冰系,都算胜之不武嘛。
他没参与,不过贴心地做了清场——客厅所有家具装饰全都被精神系异能推出去老远。
被这么合伙欺负,雷霄不生气,反而兴奋了,他正手痒呢:“哟,你们没吃饭吗?怎么跟小姑娘挠痒痒似的呢?”
白澜被电得吱哇乱叫,张良手上戒指就忽的化成一滩液体延展开来。
一见这动静,那边绒绒耳朵动了动,遂放弃跟男妈妈斗法,转而兴冲冲加入叠高高游戏去了。
“喵呜!”
【咪也要玩!】
“绒绒!去捂他头,对对对,拿屁股坐他脑袋!”
坐下去的猫屁股被电了一下,猫崽子跳起来,张望一圈转而跑去沙发上叼了个大靠枕压雷霄脸上,拿爪尖抵住。
雷霄:“……”
猫崽背上假寐的团子被颠烦了,直接跳到附衍旁边的沙发空位里,自顾自坐下舔起爪爪来了。
站在门口的狗子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莫名老了几岁似的从鼻子里哼出长长一声,后退几步在门外蹲卧下来了。
一天天的就整这死出,烦死狗了。
温迢迢转过走廊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欢乐的一幕。
她在白澈病房里没待太久,看看时间才只过去了不到40分钟。
傅青站的位置最先看到她,对她颔首笑了笑,拖了张椅子过来:“辛苦了,迢迢你先坐会儿吧,我看他们还得再闹一阵子呢。”
苏酥从另一边靠过来,拍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啧啧两声,“还好我跑得快。”
感叹完转而问温迢迢,“怎么样,还顺利吗?”
温迢迢点点头,“嗯”了一声,盯着乱成一锅粥的大厅:“这是怎么了?”
雷霄变成了叠罗汉的底板,手脚悬空,白澜和张良几个一个叠一个,偶尔还有蓝紫色的电弧闪现。
刚才乱七八糟的苏酥也没看清楚起因,不过她很清楚的一点就是——
“这帮人压抑太久,给自己找乐子呢,让他们自己玩吧,姐姐,青姐你们饿不,咱们吃东西去吧?正好我刚才转了转看到餐厅了……”
不过餐厅里好像没人啊。
说起吃,苏酥看了眼大厅里其他人,“喂,你们饿吗?晚上吃什么啊,有人管饭吗?”
“虽然太阳不休息,但是人总得打打油吧?”
附衍朝两人这边瞟了一眼,躲开屁股被电得飞起小牛犊似的横冲直撞的绒绒,闪到两人身边,“我这有姥姥提前备好的饭菜,热热就能吃。”
苏酥“啧”他一声,摸着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数落道:“还是年轻不懂事,出公差怎么能吃咱们自己的?”
附衍偏了偏头:“……哦,没有你的。”
苏酥笑容消失:“姥姥做的凭什么没有我的?!”
“年轻人稳重点,怎么急眼呢?”
“……”
“噗——”温迢迢垂眸,抿唇死命压嘴角。
这两随地大小吵,她已经习惯了。
那边被死命压着的雷霄也奇了怪:“咦,今天你们怎么不怕电了?”
往常这时候他们早该电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张良笑出八颗牙齿,点点横亘在双方之间那层薄薄的金属皮:“新出的绝缘材料,不导电啊。”
末了又补一句:“白澜送我的。”
白澜龇牙咧嘴补刀:“就等着用上这一天呢。”
让你勾搭我姐!
等着吧,白澈那个护姐狂魔醒了也没你好果子吃。
雷霄气结。
又缠斗了会儿,以张良裤子被电出洞来告终。
小孩捂着破口往一楼住的房间跑,不忘回头朝温迢迢和苏酥喊:“管饭的,七点会送过来,特色是玫瑰鲜花饼,可好吃了!”
他昨天一口气吃了八个呢。
其余人员躺地上歇了歇才四仰八叉从地板上慢悠悠爬起来,一边理理头发扯扯衣服一边嚷着不玩了。
一群人麻利归置打扫好被弄乱的家具,就往餐厅去了。
“走走,吃饭去!”
傅青则先去看了白澈,然后就惊喜地发现这具她用尽办法怎么修复都无法治愈的身体内生机旺盛起来了!
她手有些抖,忽而又觉得腿也有些软。
一方面是激动表弟白澈躺了一年多终于有救了,另一方面则是兴奋现今异能医疗体系又多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饭菜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