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景象截然相反的“地基”。然后，他点开微信，把这张照片发到了一个名为“老男孩”的小群里，群里只有三个人：他，张林鹏，韦世豪。

    照片下面，李响只打了一行字：

    “**地是圈了。饼，还得一口口烙。二十多年，够不够？**”

    群里沉默了几分钟。

    韦世豪先回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紧接着，张林鹏发来一张截图。是《2046足球经理》的收件箱界面，里面躺着一封来自“虚拟中国足协”的邮件，标题是：“关于征召张林鹏（教练）担任U12国少队技术顾问的邀请函”。截图下面，张林鹏跟了一句：

    “虚拟足协动作都比你快郑途。青训从娃娃抓起，从游戏抓起？

    李响看着手机屏幕，在黑暗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又带着点狠劲的笑。他关掉闪光灯，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片象征着无限可能、也充斥着巨大不确定性的深坑，转身，身影融入了更深的夜色。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勾勒出那些宏伟体育场冰冷的轮廓。2046的梦，像烂尾楼上全息梅西颠的球，美丽，虚幻，又摇摇欲坠。而脚下的路，坑洼泥泞，还得他们这些“整活王”，深一脚浅一脚地，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