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带着那副看透世事的淡然,只是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动作模仿廖力生),然后走到被“工伤”打击得有些失魂落魄的主教练面前。
韩镕泽的声音不高,带着点门将特有的沉稳,甚至有点慢吞吞的,却清晰地穿透了喧闹:
“教练,”他翻开小本本,笔尖点在空白处,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韦林顿(外卖小哥人设)、萨里奇(啤酒杯战术)、买鸟郎(工伤诱惑)、宋龙(保级锦鲤)、以及捧着湿漉漉战术板、一脸生无可恋的拉德曼诺瓦茨(啤酒节工伤)。
“您看……” 韩镕泽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今天这情况……”
他的笔尖在纸上悬停,仿佛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是记在‘**整活**’总账里,” 他慢悠悠地继续道,目光最后落在拉德曼诺瓦茨那还在滴着啤酒的战术板上,“还是……特别标注为拉德曼教练这种,‘**啤酒节限定工伤**’?”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出现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积蓄已久、超越极限的狂笑声,混合着拉德曼诺瓦茨悲愤的塞尔维亚语咆哮,轰然炸响,直冲青岛八月的云霄。海风裹挟着啤酒和烤鸽子的香气,将这片“工伤”与“整活”交织的欢乐,吹向远处啤酒节更喧嚣的声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