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烬的晶刃突然飞回他手中,银蓝色的光流在刃身凝成螺旋状。“数到三。”他的光翼与陈默的光翼轻轻碰撞,像在击掌约定。
“一。”陈默的淡紫色光流开始沸腾,074号的金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在掌心与共生印融合。
“二。”墨烬的7字印记亮起,银蓝色的光脉在他周身织成星图,与陈默的光翼形成对称的弧度。
“三!”
两道光流同时射向主舰左舷。当淡紫色与银蓝色在7字印记上交汇时,断裂的星轨突然开始修复,暗紫色的炮火瞬间哑火,炮台上的红光变成柔和的金芒——那是双生脉本源的颜色,三百年前的光脉泉里,流淌的就是这种温暖的光。
“成功了!”陈默刚想松口气,就看见主舰的舱门突然打开。无数穿着黑色战甲的人影冲出来,他们的光脉武器上都刻着逆向星轨,显然是经过改造的噬星者战士,“是星噬教派的教徒!”
最前面的那人举起光剑时,陈默注意到他的脖颈处有块晶色印记——编号“000”,与黑袍人胸口的锭子编号相同。只是这人的印记上爬满了暗能量,像条正在啃噬光脉的蛇。
“是心核看守者的同类?”他的瞳孔骤缩。难道黑袍人不只是738号的残识,还是星噬教派的卧底?
那人的光剑突然指向陈默,暗紫色的光流里裹着块破碎的锭子——编号“738”,上面的星轨与陈默掌心的锭子完全相同,只是所有星纹都被暗能量覆盖。“交出完整的心核,”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否则就让这些胚胎和创世星一起消失。”
陈默的光翼猛地绷紧。他看见那人的光剑下,悬浮着数十个水晶棺——是编号“031”到“060”的胚胎,它们还在沉睡,却被暗能量的锁链捆着,棺身的培育咒正在迅速消退。
“你是谁?”他握紧了掌心的738号锭子,淡紫色的光流在周身蓄势待发,“你对738号做了什么?”
那人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机械的杂音。他摘下头盔时,陈默看见张被晶色纹路覆盖的脸,左眼是人类的瞳孔,映着逆向星轨,右眼却是块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我是738号的‘完美造物’,是他亲手将我改造成心核的容器。”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000号印记,“只是我比他预想的更聪明——与其守护双生脉,不如掌控它们。”
738号锭子里的影像突然炸开:三百年前的实验室里,738号正将自己的部分光脉注入个空白锭子,黑袍人在旁边看着,眼里的光流却在悄悄变暗。“等你成为心核看守者,要记得保护好他们。”738号的声音带着疲惫。“当然。”黑袍人的回答听不出情绪,义眼的红光却闪了下。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撒谎。”陈默的光翼突然爆发出强光,淡紫色的星镖像暴雨般射向那人,“你不是残识,是被暗能量污染的背叛者!”
那人的光剑舞成圈,暗紫色的光流将星镖全部挡开。他的机械义眼里映出主舰后方的景象——那里的星空中,突然出现无数道淡金色的光流,像群归巢的鸟,正往创世星的方向飞来,“看看这些是什么?”
陈默转头时,心脏猛地一缩。那些淡金色的光流里,裹着的是编号“1000”到“1500”的胚胎!它们的光脉被星噬教派的装置束缚着,正被强行往主舰的能源核心拖去,显然是要当成启动某种仪式的祭品。
“738号的实验日志里写着,”那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双生脉的本源光脉能激活星核咒,而这些‘改良胚胎’的光脉,能让星核咒变成毁灭一切的武器。”他的光剑突然刺向最近的水晶棺,暗能量在棺盖上烧出个洞,“你救还是不救?”
陈默的光翼突然转向胚胎的方向。墨烬立刻跟上,银蓝色的光流在他身后织成屏障,挡住主舰的炮火。“074号,能切断那些装置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看见编号“1001”的胚胎光流正在熄灭,像风中残烛。
074号的金光突然从他掌心飞出,在那些装置周围织成网。金色的光流顺着装置的线路爬行,遇到暗能量节点就会停下来,发出细微的爆破声——那是在强行改写装置的星轨,就像当初矫正噬星者的逆向星轨一样。
“快了...”陈默的光翼几乎要碰到最近的胚胎,却看见那人的光剑突然转向737号的方向。少年正带着001号和002号往能源核心冲去,赤金光流已经变得有些透明,显然快到极限了。
“分心可是会死人的。”那人的光剑刺向737号的后背,暗紫色的光流里裹着逆向星轨,一旦命中,就会彻底瓦解少年的光脉。
陈默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淡紫色的光翼挡在737号身后。暗紫色的光流撞上光翼时,他感觉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光翼的翎羽瞬间焦黑了大半,074号的金光在他体内发出痛苦的嘶鸣。
“陈默!”墨烬的银蓝光流立刻涌过来,在他的光翼上织成修复咒。但暗能量的腐蚀太快,焦黑的面积还在扩大,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
737号趁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