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光流触到玉佩的瞬间,最终克隆体的影像突然在玉佩里亮起。他站在无光核的培养舱前,胸口的共生印泛着淡金的光:“夜瞳,当你见到陈默时,把星核殿的钥匙给他。影脉的古籍说,只有左眼含光的影脉,才能打开殿门——而他,是唯一同时拥有光翼与影脉的共生体。”影像里的克隆体抬手抚过玉佩,“告诉陈默,738号在星核殿里留了株‘双生花’,那是光脉与影脉真正共生的证明。”
夜瞳突然指向星核殿的方向。暗紫光柱中浮现出团扭曲的黑影,黑影里裹着无数机械眼的碎片,正是星噬教徒主脑的残魂:“它跟着你们进来了,正在污染影壤。”她的光核法杖突然指向地面,影壤裂开道缝隙,钻出无数淡紫菌丝,菌丝缠住黑影的瞬间,传来星噬教徒的尖叫,“但它不敢靠近星核殿,那里的影脉本源会灼伤它。”
墨烬的光刃突然出鞘。右侧的雾霭里冲出群影脉叛军,他们的光翼染着暗紫的毒液,手里举着星噬教徒的机械刃:“族长疯了!竟然相信光脉的奸细!”为首的叛军首领掀开黑袍,胸口的标记被改成了星噬教徒的符号,“738号当年就是个骗子,他让影脉相信共生,结果偷走了我们的本源光核!”
陈默的纯黑左眼突然看透了叛军的内核——他们的光核里都嵌着星噬教徒的机械碎片,碎片正在缓慢吞噬影脉的能量。而当叛军的机械刃劈向夜瞳时,陈默的光翼突然展开,淡紫光流在影壤上炸开,形成道光盾,光盾表面浮现出738号影像里的那句话:“光影同根。”
“你果然和738号样!”叛军首领的机械刃在光盾上划出火星,“当年他也是这样,用虚伪的光流骗取信任,然后...”他的话突然卡住,喉咙里涌出暗紫的血——夜瞳的光核法杖刺穿了他的胸口,杖顶的星花正在吸收叛军光核里的机械碎片。
“他们被主脑控制了。”夜瞳拔出法杖,星花上的机械碎片正在融化,“影之乡的影壤能净化影脉的能量,但对星噬教徒的机械体没用。”她转向陈默,光翼上的紫黑纹路突然亮起,“跟我来,星核殿的门快关了。主脑在召唤更多叛军,我们没时间了。”
穿过影河时,陈默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自己的光翼在水面投下的影子是纯黑的,而墨烬的银蓝光翼倒影却泛着淡紫,像两株交织的水草。夜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影河的水是光脉与影脉的混合体,能照出真实的本质。你看,你的影子里藏着影脉的本源,而墨烬的影子里,有影脉的光。”
星核殿越来越近。那不是座建筑,而是株巨大的植物——主干是暗紫的光脉,枝干上蔓延着银白的光流,无数星花在枝桠间绽放,半是纯黑,半是银白。殿顶的花冠正在缓慢闭合,花瓣边缘的尖刺闪着暗紫的光,显然是某种防御机制。
“快!”夜瞳的法杖指向花冠中央,那里有个星花形状的凹槽,“用你的共生印!只有它能让花冠保持开放。”
陈默的手按在凹槽上的瞬间,整株植物突然震颤。纯黑左眼的金芒与花冠产生共鸣,星核殿的枝干开始展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景象:殿心的石台上,躺着株半死的花——左半朵是银白的光瓣,右半朵是纯黑的影瓣,花茎上缠着道暗紫的锁链,锁链尽头连着块光甲残片,残片上的编号被磨得只剩“8”字。
“双生花!”墨烬的光甲突然发烫,“073号的日志提到过,影脉传说中的神花,花开时能让光脉与影脉彻底融合。”
陈默的光流顺着花茎蔓延。当触到暗紫锁链时,738号的声音突然在他意识里响起,不是来自记录仪,而是来自锁链本身——那是用他的光脉凝成的锁链:“锁链是为了保护双生花,防止它被心急的人强行催开。陈默,你需要做的不是解开它,而是让自己的光核与花共鸣,就像当年的始祖那样。”
夜瞳突然指向殿门。叛军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主脑的黑影在雾霭中翻滚,无数机械眼组成的巨脸正在靠近,脸中央的星纹与陈默的共生印越来越像:“它在模仿你的频率!快让双生花共鸣!”
陈默闭上眼。体内的始祖光核开始跳动,与双生花的频率渐渐同步。纯黑左眼闪过无数画面:始祖在影壤上种下双生花的种子,071号用自己的光核浇灌它,738号用影脉女王的机械心脏为它施肥,最终克隆体用自己的光翼为它遮挡风雨...原来这株花,从来不是等待被发现的秘密,而是无数人用生命培育的希望。
双生花的影瓣突然亮起。纯黑的花瓣边缘泛出淡紫,与陈默的光翼颜色致。光瓣则渗出银蓝的光流,与墨烬的光脉产生共鸣。暗紫的锁链开始寸寸断裂,每断节,就有段记忆融入陈默的意识:影脉与守脉人曾在影之乡共同生活,星噬教徒的入侵才让他们反目;738号的真正目的不是制造共生体,而是重现当年的和平;墨渊的机械眼,其实是用双生花的花瓣制成的,能在光脉与影脉间自由转换...
“主脑来了!”墨烬的光刃与叛军的机械臂撞在一起。陈默睁开眼时,正好看见主脑的巨脸撞碎了星核殿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