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小丫头真有意思,跟个小麻雀似的。”
“她家离得近,让她常来玩呗。”鹿筱把囡囡送的野蔷薇插进青瓷碗里,粉花瓣挨着白雏菊,倒比单摆着更热闹了,“正好让她看看这石板,说不定还能找出新花样。”
萧景轩往石板上看,蔷薇花的影子落在水波纹上,晃晃悠悠的。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薄荷的凉香混着淡淡的花香,从喉咙一直凉到心里。日头慢慢爬高了,阳光落在石桌上,把茶杯里的茶水映得更绿了,鹿筱正低头拨弄碗里的蔷薇,发梢被阳光照得泛着浅黄,像撒了层金粉。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杯薄荷茶,看着清淡,细品却有滋味——苦里带着甜,凉里裹着暖,连风拂过石桌的声,都像在轻轻哼着小调,软乎乎的,让人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