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摸着是暖的。原来日子也是这样,那些细碎的甜——书里的批注,画里的鱼,筐里的槐花,碗里的糕,还有囡囡手里的河虾——就像晒书时的日头,一点点把日子晒得暖透了,软透了,连晚风拂过,都带着点舍不得走的香。
“明儿做梅花糕不?”敖翊辰从柴房探出头,嘴里还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鹿筱看了眼石板上的槐花,又看了眼《点心谱》上的梅花糕,笑着点头:“做!等明儿把槐花晾好了,就做!”
晚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河边的槐花香,轻轻掀了掀《点心谱》的书页,那页画着梅花糕的纸,在暖黄的光里,软乎乎地动了动,像在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