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慢熬着,加了糖(就像敖翊辰的傻乐,囡囡的笑声),就变得软乎乎、甜津津的,连晚风都带着点舍不得散的香。
“碗放着我来洗。”婉姨从灶房出来,接过鹿筱手里的碗,“你们去歇着吧,明儿还得画糕呢。”
鹿筱点点头,往院心走。萧景轩正站在檐下看画,灯影落在他脸上,温温和和的。敖翊辰还在柴房门口转悠,时不时摸一下门框上的画,怕它掉下来。灶房里传来婉姨洗碗的轻响,“哗啦哗啦”的,混着风拂画纸的“沙沙”声,像支软乎乎的歌。
她站在原地笑了笑,觉得这晚的月光都比往常软——大概是被山楂粥的甜泡过了,又被檐下的画染过了,连落在石板上的影子,都带着点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