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耿忠轻手轻脚的走进小院,规规矩矩站在门口,“小人齐耿忠拜见阁主。”
厅堂里寂静无声,就在齐耿忠额头的汗珠就要滴下来的时候,厅堂的房门突兀的打开,齐耿忠定睛看去,只见一根黑色绳索快速的缩了回去。
齐耿忠迈步走进厅堂,反手将房门带上,“阁主的长风控影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那老家伙固执是固执了些,琢磨出来的功法确实有一套。”坐在里面的白发老妪,看着回到身边的黑索,长长叹了一口气,“据说他已经做到了黑影化物的地步……”
随着白发老妪话音落下,黑索一阵扭动,渐渐变成一条蛇的模样,黑蛇张了张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牙齿。
不等齐耿忠夸赞的话说出口,只见蛇身一震,顷刻间化成黑雾,消散不见。
齐耿忠张了张嘴,“回禀阁主,外面有几个年轻人说有要事,想要求见阁主大人……”
整个厅堂陷入一片寂静,良久之后,白发老妪才缓缓开口,“已经一天多了吧?”
齐耿忠叹了口气,“快两天了,黑塔这孩子……”
白发老妪微微转头,将手放在方桌上的骨片上,看着骨片中的画面,“这孩子很沉稳……”
“要不也关押个几年……这孩子可是年轻一辈中,铭纹翘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齐耿忠轻轻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骨片里,认真雕刻的赵黑塔。
“外面那几个……”白发老妪忽然抬头,目光看向房门。
“阁主放心,后续的事小人来处理……”齐耿忠一脸肃穆。
“他们几个的长辈?”
“小人已经沟通过了,为了藏功阁,现在就是该他们效力的时候……”齐耿忠声音低沉。
白发老妪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选一个,带过来我看看……”
“是……”齐耿忠躬身深施一礼,转身走出厅堂。
看着关上的房门,白发老妪微微眯起眼睛,“难道还能和那种事情有关系……”
正在白发老妪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听见院门口处传来一声齐耿忠的惊呼。
白发老妪眉头一皱,起身走向房门。
推开房门,白发老妪就看见齐耿忠抬头望向屋顶,表情震惊无比。
白发老妪电光火石间,飞身来到院门口,抬头看向房顶。
“嘶……”白发老妪倒吸一口凉气,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齐耿忠,“戒严,除了警戒队,凡是接近这里的……杀。”
“是……”齐耿忠飞身而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再理会离去的齐耿忠,白发老妪继续看向屋顶,只见屋顶上一个泛着白光的身影,靠在一口几乎透明的大钟上,微微低头,静静的看着房顶。
看到光影目光落在的位置,白发老妪都感觉到自己干瘪的胸脯猛然跳动了一下,她知道,那个位置的正下方,就是密室的所在。
“呼……果然和画上一样……”白发老妪猛然收回迈出的脚步,轻轻放下,“不能急,不能急,不能打扰到真灵先生……”
白发老妪低声呢喃着,将手举过头顶,几根手指快速的比划了几个手势,暗处一道道黑影不断出现,又不断消失。
片刻之后,整个藏功阁总阁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刚刚离去的齐耿忠。
“阁主,怎么启动最高级别……恐怕外人会知道……”齐耿忠紧张兮兮的看着白发老妪。
白发老妪没回头,只是静静的看着屋顶上的光影,“已经晚了……大意了……”
“谁能想到……能成功……”齐耿忠用鼻子使劲吸了一口气,“像,真像,当时还以为那小子乱画的呢……”
“你临摹的也不错,有心了……”白发老妪拍了拍齐耿忠的肩头,胳膊猛然停在半空,转头看向院外的方向。
“这就忍不住了么?”顺着白发老妪的目光,齐耿忠极力蔓延着感知术。
齐耿忠话音落下,一阵叮叮当当魂导器的撞击声便传了过来。
“要不要留活口?”齐耿忠眯起眼睛看向白发老妪。
白发老妪微微摇头,“不要找麻烦……守护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是……”齐耿忠飞身离去。
很快,小院的周围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齐耿忠没有回来,院子里只有白发老妪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屋顶上的光影。
片刻之后,又有一声厉喝打破小院的宁静,紧跟着,小院周围如同一锅烧开的水,彻底沸腾起来。
白发老妪充耳不闻的拄着拐杖,仿佛将所有心神都放在屋顶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是血的齐耿忠提着长剑走了过来,抬头望向屋顶,“真……真……呢!”
在白发老妪古井无波的眼神下,齐耿忠硬生生将后面三个字咽了回去。
“走了……”白发老妪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