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危坐。
赵归涯看着欧阳叙白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该。”
欧阳叙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往旁边又挪了半寸。
沈言澈在旁边幸灾乐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被欧阳叙白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
赵遇鹤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未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归涯靠在床头,大氅裹得严严实实,闻言歪了歪头:“打算?先养几天,然后回欲宗。”
“回欲宗?”赵遇鹤眉头微皱,“回去做什么?”
赵归涯和楚安芷对视一眼。
楚安芷微微点头。
赵归涯收回目光,对上赵遇鹤那双疑惑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些:“有些事情想回去确认一下。”
赵遇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事?”
赵归涯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等确认了再告诉你们。”
赵遇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赵归涯看着赵遇鹤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现在说出来只会让更多人担心,不如等确定了再谈。
“行了行了,先不提这事,说说你们去秘境干了些啥呗,别告诉我,你们就拿了这些破玩意儿回来。”
“破玩意儿?”
沈言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桌上那堆灵光莹莹的天材地宝,一脸‘你再说一遍’的表情。
赵归涯理直气壮地点头:“嗯,破玩意儿。”
沈言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楚安芷,眼神里满是‘师姑你管管他’的控诉。
楚安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沈言澈又看向赵遇鹤。
赵遇鹤默默移开视线。
沈言澈又看向花无忧。
花无忧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那袖口上绣着整个修真界最精妙的阵法。
沈言澈最后看向欧阳叙白。
欧阳叙白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对上他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看我干嘛?我也觉得是破玩意儿。”
沈言澈:……六百六十六,暴富不带我。
他决定不跟这群人一般见识,自顾自地把桌上的东西一件件收回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什么易碎的珍宝,嘴里还念念有词:“三百年的灵草是破玩意儿,品相极好的矿石是破玩意儿,秘境里带回来的古籍是破玩意儿……行,你们眼界高,你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