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归涯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又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离谱的问题。
最终,神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历经万古的、近乎虚无的无奈:“吾之未来,汝的性子,倒是和白纸一样一样的。”
又转头看向楚安芷:“倒是白纸沉稳了不少,让为师甚是欣慰。”
楚安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与赵归涯面容如出一辙、却气质迥异的存在,听着他口中那句‘为师’,手指微微收紧。
“为师?”
神明歪了歪头,那头浅粉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柔和的绯色光泽。
“嗯,为师。”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吾乃行止的老师,亦算是汝之老师。”
“那这一世,纸纸成为我的师尊,岂不是倒反天罡?”
神明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那双金色的横瞳盯着赵归涯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有什办法呢,吾的教资已经如奶油般化开了。还不能让吾报复回来?”
“教资?”
这个熟悉的23世纪的词语让楚安芷一愣。
“您也是穿书者?”
那双金色的横瞳盯着楚安芷看了好一会儿。
“穿书者?”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和赵归涯平日里欠揍的表情如出一辙,“吾可没那么低级。”
“不过……”
祂打了下响指,原本关闭上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既然来了,便都进来吧。”
因突然开门,一群原本贴在门口听动静的人,一下没站稳,全“啪”的一声,摔了出来,如叠罗汉一样倒在了一起。
“啊!”
“救命!”
“别挤!”
“要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