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孙言的墓,静静地立在那里,被黑暗所笼罩。
山林静峙,就像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一切的悲欢离合 ……
回到住处,周生生开始为上品灵石发愁,也许要抽时间去虚灵空间的更始山宾墟一趟,自从那归元灵器的底部显出一幅地图后,那个藏宝点已经完全刻画在脑海里,久久不去。
也应该,去打开这个宝藏了。
他拿出缥缈令,这才想起,每年只有一次进入虚灵空间的机会,而这一次机会在不久前去往更始山大月祭坛时已经用过了。
时间飞快,已经半个月了,这么长时间,周瑞峰还没有回来。
崇天祭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周瑞峰应比任何人都急。
周生生有种不好的感觉。
正想着,红星佣兵团那边来信,果然,周瑞峰在东洲宁国遇到了麻烦,人根本离不开,正海为这事已经先行赶往宁国。
送信人讲,那地方水太深,各大势力虎视眈眈,周瑞峰生意做的火,据说被人盯上了。
周生生闻言,眉头深深蹙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洲宁国首府宁城。
一条蜿蜒大河横穿整个宁城,这,就是永庭河。
旭日初升,空气中还带着几许凉意,三艘三层楼船横亘在永庭河宽阔的河面上。
楼船披白挂黑,响锣大鼓高架在船头,鼓手有节奏的击打,敲锣的在一边喊着口号铿锵之声,风闻百里。
三艘楼船的桅杆上,并排倒吊着七具尸体,下面高悬着大白布黑字标语:“打倒万恶的布方商会,打倒周瑞峰。 ”
岸边,一些民众高声叫喊各种口号:杀了周瑞峰,没收布方商会、废除一切不平等、将吸血鬼赶出去!
三艘楼船上,鼓乐掀天,从打扮一看就知是官府的人,热闹的场面很快便吸引了很多人驻足观望。
“兄台,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初来宁城的外地人满脸好奇。
“游行,打黑商游行!”
“还杀了人,倒挂在上面,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示威!”
“嗨,这周瑞峰可是宁国最有实力的人,宁国的云船、码头、海运和货运都是他商会产业。宁国五成以上的经济都是这布方商会贡献的。”
身为土生土长的宁国人,那汉子回话时,满面红光,显露出无所不知的表情。
“那为什么要打倒他!”
“为什么,坏啊,以前签订的条约不合理啊,钱都被他赚了,穷都被我们受了,要废除!”
“你知道个鸟,根本不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白脸儒生完全不屑。
“嘿,你知道,装模作样,你倒说个究竟看?!”汉子有点不服气。
白脸儒生道:“你看到的只是表相,根本没用脑子,实话告诉你们,这是官府衙门没钱了!懂吗?而这这布方商会富裕,有钱,可以榨油水……”
旁边人若有所思,“对啊对啊,这么一说就通了!”
“没错,透过现象看本质,牛!”
有人点头竖起大拇指。
听到表扬,白脸儒生不自禁地流露出得意,虽然说他也是本地的,但也不代表本地的个个蠢。
有人疑惑:“他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周瑞峰至少贡献了宁国一半的经济。”
“刚上位的国君才不管这些,先弄到钱再说。”
“是啊,更何况这周瑞峰是西洲人,外来人士,宰起来不怕!”
“哎,我可听说,这周瑞峰背后很不简单,是有很大势力的,不然怎么会把生意做到我们东洲!还做的这么大,现在不止我们宁国。像陈国、胡国等都有他的生意。”
“大有屁用,他在我们宁国的三百多条云船,还有港口码头,以及门店商铺资金统统都被查封了,人也被抓了,叫什么限制出境,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动下脑子,这些东西被强制没收,都不是他的了,他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哎,这和抢差不多,是不是有些过分!”
“什么过分,要我说就是好,如果,还要加上一个字,很好!”
“他们可是死了七个人,商会几个高级人物抓的抓,赶走的赶走。”
“好,太好了。”
“嗯,我们老百姓终于有盼头了。”
“嗯嗯,劫富济贫,这才是官府应该做的。”
人群之中,周生生和正海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缓缓走开,渐渐远离人群。
正海道:“老大,周瑞峰做生意的才能的确是出类拔萃,四年多前,他看准机会带资杀入,可以说抢到了一个风口,浮丘堂的段浮丘还劝他一定要慎重,要注意风险控制,但是他很决然,我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