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以前的自己，背负着太多秘密，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意。

    而现在，自己背负的更多了，更加不敢轻易做出承诺。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夺回身体，不知道那场决战之后，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存在。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敢保证。

    他只能沉默。

    秦明站起身，走回院子里，在石凳上坐下。

    小花抬起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疑惑。

    “老爷，你怎么了？”

    秦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事。”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凉了，可以再沏。

    可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不知道洛月会不会等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让她等。

    自古漫漫长夜使人愁，相思催人瘦。

    ……

    收拾好心情之后，秦明带着小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院子。

    后山禁区，云海翻涌。

    林九歌盘腿坐于悬崖边缘，周身灵力涌动，如同潮汐般起起伏伏。

    他闭着眼，雪白长发被山风吹起，衣袂猎猎作响。

    那道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一股近乎于道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镇压着这片天地。

    秦明落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林九歌也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开口：“找为师有事？”

    “嗯。”

    “坐。”

    秦明在他身旁坐下，两人并肩望着远处的云海。

    秦明没有绕弯子，将心中的计划和盘托出。

    统一这方世界，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力量。

    所有势力尽数收拢，凝聚成一个拳头，对抗即将到来的灭世之灾。

    林九歌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些年，天道盟整合了修仙界近乎五成的力量，已经是做到了许多先辈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