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

    即使你明明看着他，也会下意识地忽略他。

    他就像路边的一棵树，墙脚的一块石头，天上的一片云。

    存在着，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花蹲在鱼缸边，正用一根树枝戳着那几条撑得翻肚皮的黄金鱼。

    她不经意间抬头，看到秦明脸上的面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老爷！好好看！”

    她扔下树枝，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想要摸秦明脸上的面具。

    秦明弯下腰，让她够到。

    小花的小手在面具上摸来摸去，指尖触到那些细密的纹路，小脸上满是惊奇。

    “老爷，小花也要！小花也要一个！”

    秦明笑了。“好，给你也做一个。”

    他重新取出一块隐龙铜，如法炮制。

    这一次，他做得更小。

    按着小花的脸型，做了一个小号的狐狸面具。

    火焰熄灭了小面具成型，比秦明那个小了一圈，狐狸的眼睛更加圆润，嘴角的笑意也更加俏皮。

    小花迫不及待地接过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小脸，只露出圆润的下巴和粉嫩的小嘴。

    她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跑到鱼缸边，低头看水中的倒影。

    “老爷！小花好好看！”

    秦明笑着点头。

    “嗯，好看。”

    小花高兴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踩石子，一会儿又跑回秦明面前，仰着小脸问：“老爷，小花现在是不是也像老爷一样厉害？”

    秦明弯腰，将她抱起来。

    “嗯，小花也是最厉害的。”

    小花满意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秦明抱着她，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那道金色的屏障。

    面具之下，他的气息完全收敛，连带着那层若有若无的道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是归一境强者站在他面前，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更别说屏障之外那个盘膝而坐的国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