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扇轻应一声,“嗯。”
擦完一只脚,赵铁扇瞥见于萱脸上似有泪痕。
当真如书上所说,梨花带雨,见者心怜。
赵铁扇不由笑道,“哭什么,莫非你也以为我好不了了?”
于萱摇摇头,“百户莫要误会,我相信你肯定能好起来的。”
赵铁扇不解,“那你为何流泪?”
于萱道,“非伤心也。这脚,它辣眼!”
“哈哈哈哈!”
......
赵铁扇在玄武司中养伤,葛益胡任也没闲着。
二人几天内请遍石磨县名医,到玄武司中轮流给赵铁扇问诊。
李幽虎当值这天,跟着于萱去屋里看望赵铁扇,正好鹿鸣堂刘大夫也在。
葛益等刘大夫探查完伤情,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
刘大夫摇摇头,叹道,“恕老朽直言,赵百户这伤……”
“除非有医道圣手将其浑身经脉理顺拼接好,同时服用大量恢复经脉的丹药,才有痊愈可能。”
葛益忙道,“丹药方面玄武司早有准备,还请大夫出手医治!”
刘大夫哑然一笑,“葛总旗太高看老朽了。”
“我说的医道圣手,可不是我这种县城大夫,而是举世公认的医界泰斗!”
“莫说这石磨县,纵是整个大澜国,能当此名号的,数百年也未必出一个……”
“啊?这可如何是好?”
葛益连连叹气,若真如刘大夫所言,赵百户的伤可就没希望了。
赵铁扇在一旁听了,沉默片刻出声道,“没事,治不好就治不好吧。多谢刘大夫,给您添麻烦了。”
“哎,老朽惭愧,对百户伤势束手无策,就先告辞了。”
说着,刘大夫收拾好药箱,便准备离开。
李幽虎趁机上前,帮刘大夫将药箱提起,“我送送大夫。”
李幽虎年前曾借助幼蝗,研究人体经脉穴窍,自衬在这方面已经不输医道名家。
但除了对人体构造了解通透外,李幽虎对其他医术知识却了解不多。
于是便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鹿鸣堂刘大夫请教。
跟着刘大夫出了房门,李幽虎执意要送他回鹿鸣堂,路上顺带着向刘大夫打听医术。
“你要学医?”
刘大夫有些错愕地看着李幽虎,“莫要开玩笑!”
“你本是开窍境武者,又在玄武司当差,可比我们这些当大夫的风光多了,何苦来哉?”
李幽虎笑道,“个人爱好,刘大夫莫要见怪。”
“再说了,武者学上几手医术,受伤之后也有个应对措施,有益而无害。”
刘大夫摇头不语,只当李幽虎跟他开玩笑。
见刘大夫不信,李幽虎伸手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悄悄塞到刘大夫手里。
“嗯?”
刘大夫捻开银票一瞅,不由惊呼道,“好家伙,五十两?比我半年赚得都多,你来真的?!”
“还请刘大夫成全!”
刘大夫停下脚步,伸手捋了捋胸前长须。
犹豫再三,终是下定决心道,“既然你真想学,那我教就是了。”
“但是先说好,我教你医术,却不做你师父,只把我手中多年来积攒的医学手记,名家医书给你。”
“看不懂可定期向我问,学多少是你的本事。”
“再就是得有个时间限制,就定半年,半年后无论学成什么样,咱俩两清,互不打搅。”
“你看行不?要是觉得不行,这钱还你,另请高明。”
李幽虎忙道,“就依刘大夫的。”
刘大夫点点头,再次迈开步子朝鹿鸣堂走去。
到了鹿鸣堂,刘大夫让李幽虎稍等,转身回屋收拾了五本医书,出来交给李幽虎。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医术典籍,你先拿回去看,多看几遍,看完有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李幽虎小心将医书收好了,告别刘大夫回了玄武司。
转了一圈发现葛益胡任不在,问了于萱才知道。
赵铁扇无法出勤了,司里的大小事务就都得靠三位总旗撑着。
这不,一早上给赵铁扇看完伤,葛益胡任便带人到滨河镇除妖去了。
路过演武场指点了赵衫几招,李幽虎找了个房间,开始慢慢研究刘大夫给的医术。
“《寒草帧记》,这本书我记得赵家杂货车上有一本。”
“当时还要卖二两银子呢,兜兜转转又在这看到了,还真有缘分。”
李幽虎随手翻看,发现这本书籍主要是介绍常见草药的形态、药性、炮制方法等知识,属于死记硬背的入门医书。
这可难不倒李幽虎,接近2点的精神,背起书来跟开挂一般。
到了中午时,三百多页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