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上侍卫未曾察觉,看来为了刺杀朕,南蚩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们来了几人?”
黎画魂摇摇头叹气道,“臣察觉到玉佩动静,赶去时仅追到一人,此人看到老臣便碎脉自尽了。”
“想来其他同伙见刺杀失败,已经逃出上京城了,陛下可派出青龙卫追查,或许能有收获。”
黎画魂追凶也只能在上京城范围内,离得远了又恐养心殿这边有失,是故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新佑帝叹气道,“哎,之前不明白父皇辛苦,如今坐了皇位,才知道一言一行身不由己。”
“可怜天下人都以为当皇帝好,早知如此,让给我那大哥来当就好了。”
米大监连忙道,“陛下慎言。”
当然新佑帝也只是说说,有利既有弊,有言道,离神越近,离人越远。
皇位虽不是神位,但道理却是一样的。
避开此话题不言,新佑帝将几本奏折递给黎画魂,“国师瞧瞧,满朝文武是怎么给朕出主意的。”
黎画魂将拂尘插入腰间,接过奏折一一翻阅。
三月里,西北军吃了大亏,卫越二十万大军在云上城外被忽挪阔单于打得溃不成军,逃回来的仅有不足三万。
消息传回上京,百官震动,武官大都喊着报仇,文官多半主张议和。
甚至还有几个大聪明,提议新佑帝效仿前朝大雍,嫁出一位公主进行和亲,惹得新佑帝恼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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