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也要出来,化作两名俊俏小媳妇儿。
“走咯,村里的一家人去城里看亲戚,这搭配也算奢华了。”
黑条和白蠹哈哈笑道,“一头驴子一辆破车而已,哪里奢华?”
李幽虎钻进车厢,往草垫子上一躺,“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村里有几户人家能养得起驴?出门乘车还不够奢华吗?”
黑条嘀咕道,“老爷说的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如今别说茶山宗附近了,就是整个东界大陆,能养得起驴车的百姓就占了大半。”
“不光养驴,还有钱习武呢。”
李幽虎微微一愣,倒是把这事忘了。
“贫嘴,老实赶路别穿帮,不然罚你跟白蠹一起吃草。”
白蠹咯咯咯笑个不停,“好啊好啊,我最爱吃草了,分一半给黑条!”
黑条连连摇头,开玩笑,破杂草有什么吃头?
灵草也不行,比不过榴莲灌大肠的。
众人乘坐驴车一路往北,路过村镇农田,眼见到处都是欣欣向荣之象,连个乞丐都见不到。
阿莎咂咂嘴道,“都是托公子的福,我记得天安九年那阵子饥民遍地,饿死上百万人呢。”
金磬道,“那时候我还在小湾庄,倒是没见过那么多难民。”
“但瞧现在百姓过得不错,到处提起老爷和茶山宗都是赞不绝口。”
“老爷你说,百姓日子再好,也就跟现在差不多了吧?”
李幽虎沉思片刻,直起身子来道,“我若说有一天,天下百姓都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冬天不冷夏天不热。”
“衣服从来都是穿不坏就扔,顿顿有酒有肉却怕吃多了长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