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边围了不少人,但没有人过于靠近,阻碍马车行进。
“秦将军!”
“秦将军!我们敬爱你呀!”
百姓的欢呼,如潮水般汹涌。
秦横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对着百姓们挥手。
张魄看着这些百姓的表情,听着他们的欢呼声,也观察着其他猎荒军成员的反应。
还真是军民鱼水情啊。
“将军怎么还拉了两车人,都是些年轻小哥小姑娘。”
“好些个帅气小哥俊俏姑娘,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傻狗!他们没死好吧!你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吗!”
“那家伙是谁,修为和秦将军一样深不可测。”
“不知道,没见过,估计也是从外面带回来的。”
“可能是其他火巢被玄阴教灭了,他们是逃难来的,被秦将军带回来了。”
张魄看向老秦,问道:“还有其他火巢?”
“嗯。”老秦点点头,“南边一个,北边一个。”
“火巢建在地下火脉上,还要有不多也不少的水脉,才适合建立地下火巢。”
“所以,适合建火巢的地方,实在不多。”
“我不是专业人士,更多的细节,等见了日晷师、地脉师,他们会和你科普的。”
“凭这个!”老秦抬起夜草25.0,“这是你的敲门砖,他们会对你和颜悦色的!”
马车又行使半个小时,才在一栋“通天”的房屋建筑前停下。
工作人员涌来,卸载各种物资、分类统计,运输进入仓库。
“跟我来!”
老秦抱着夜草盆,向大门内走去,坐着升降梯,来到一层房间内。
这里很宽敞,有不少工位,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老秦带着张魄,沿着工位通道,来到一张办公桌前。
白发苍苍的日晷师正批阅着卷轴,头也不抬,“回来了?辛苦了!再去辛苦一下吧,猎荒军新兵选拔要开始了,你去主持一下。”
“现在,有比新兵选拔更重要的事!”
老秦把夜草盆放在日晷师的卷轴上。
日晷师皱眉抬头:“夜草应该送去夜草加工厂,而不是在办公桌...”
日晷师话音一顿,探头仔细观察着这株移栽在花盆中的夜草。
细微的气流,和稀薄的玄阴炁,被吸入夜草叶片。
然后喷出湿润的氧气。
“氧气者,天地阳气之属,万物燃生之根本,虽古圣未名其分子,然已穷尽其理于吐纳之间。”
“如此庞大的量...”
“这还是在火巢,如果是在地表,一整片平原这样的夜草,会卷起什么样的风暴?”
日晷师看向秦横:“在哪找到的,还有吗?”
老秦摇摇头:“只有这一株,在两个时辰前,它还只是个普通的夜草。”
老秦让开位置,招呼张魄上前:“他,白鬼,在我面前,将夜草改造成了现在这样!”
“我亲眼所见!”
“他是一个非常牛逼的农学家!”
“不是农学家!”张魄纠正老秦的话,“我只是略懂基因学和植物学。”
日晷师:“我们要是有你这样的人才,早就反攻地面了。”
“小文,给这位先生搬个椅子。”
老秦加了一句:“别忘了我呀!”
“你累了会自己找椅子。”日晷师淡淡道。
老秦撇撇嘴,好在工作人员有眼色,也给老秦拿了把椅子。
两人入座,日晷师还在宝贝兮兮地观察着夜草。
“这株夜草,它的基因是可遗传的吗?”
“可以。”张魄回道,“我还特意增强了它的生命力。”
“非常棒!”日晷师站起身,对张魄微微躬身,“感谢白先生!”
“老夫龙城,正式邀请白先生加入火巢。”
龙城老头相当迫切拉张魄入伙,连张魄底细都不先调查一下了。
直接拒绝吗?
怕是有点伤老头哦。
张魄看向秦横。
秦横咳嗽一声:“想啥呢?”
“他本事不比我差,能在外面活得自在。”
秦横指了指夜草。
“跟我回来,还拿了敲门砖,是为了你脑袋里的情报。”
“如何解决永夜,他有自己的计划。”
“他不会留在火巢太久的。”
“对了,他来自苍梧世界,从龟上城的门,进入这个世界的。”
“龟?”龙城老头微微一愣,很快就消化了所有信息,然后忧伤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雪上加霜啊...”
“大善之龟吞了玄州,说明玄州即将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