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门门主姜望,便是其中之一。
此前两轮小组赛,他的成绩与凌绝一样——十战全胜,未尝败绩。
可论及外界的评价。
却远不及十大超新星和双星那般耀眼,甚至连黑马的呼声都与日俱减。
原因无他——对手的含金量。
凌绝的十场胜利中,强手如云,含金量十足。
而姜望的十场胜利,真正的强敌屈指可数。
这样的战绩,放在整个问道会的大舞台上,的确是不够看的。
“望仙门那个门主,运气是真的好,一路碰上的全是软柿子。”
“谁说不是呢,要是换作凌绝的赛程,他恐怕早就被淘汰了。”
“可惜,这一轮,他的好运怕是要到头了。”
议论声中,半空中的光幕上缓缓浮现。
当那行对战信息出现的瞬间,观礼席上的气氛骤然一紧。
姜望的对手,是上一届仙秀榜排名第四十九位、冷月宗的首席弟子——瞿冰云。
“瞿冰云?就是那个冷月宗的“镜花仙子”?”
“上一届她以一手《镜花水月诀》连克强敌,差点就闯进了前四十,实力远非之前那些对手能比。”
“这一战,那望仙门门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已经提前出线了吧,其实直接弃权认输也不是不可以!。”
没有人看好姜望。
当然,除了玩家们所在的观礼区——那里依旧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气氛。
“四十九名……这个对手,确实比之前那些都硬。”
“不过,门主不可能输的!”
“那是,门主可是连元婴老祖都斩杀过,区区瞿冰云算什么?”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在灵光笼罩的擂台上静静而立。
瞿冰云一袭深蓝长裙,身形纤细,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的周身灵力波动沉凝如水,却又隐隐透着刺骨的冰凉,仿佛一柄藏在冰鞘中的利刃,不见锋芒,却让人脊背生寒。
姜望刚一登台,对方似乎连寒暄的意思都没有,便直接出手了。
瞿冰云五指虚张,一缕奇异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那光芒不炽烈,不冰冷,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质感,仿佛她手中握着的不是灵力,而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
冷月宗镇宗传承——《镜花水月诀》。
此功法以镜为根基,以映照为核心。
修炼至深处,可映照万物、折射法则、创造镜像、甚至折叠空间。
瞿冰云正是冷月宗千百年来在这一传承上走得最顺和最有天赋的弟子。
《镜花水月诀》第一重,映照——可映照对手的灵力运转轨迹,预判其攻防动向。
就见她掌心的镜光微微一颤,一道涟漪扩散开去
姜望只觉一股无形的能量扫过自己周身,仿佛在窥探自己体内的灵力流动、功法运转、乃至招式的蓄势,都被那面镜子照了个通透。
观礼席上,有不少修士说道:
“这就是冷月宗的映照之术?无需神识探查,便能洞悉对手底细?”
“难怪瞿冰云上一届能屡克强敌——对手的一切动向都被她提前预知,这还怎么打?”
第二重,折射。
瞿冰云右手轻挥,掌心的镜光骤然扩散,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光幕横亘在擂台中央。
姜望试探性地打出一道火系术法。
赤红的火焰撞在光幕上,竟没有爆开,而是被那光幕原封不动地折射了回来,朝他自己的方向激射而去!
姜望脚步微侧,避开了那道被折射的火焰。
“连术法都能反弹?”
“这不是防御,而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的攻击越强,受到反击的威胁反而越大。”
观礼席上的惊叹声接连响起。
第三重,镜像。
瞿冰云双手在身前结印,镜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之间,八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之上。
每一个镜像,都散发着与本体相同的灵压,甚至连功法运转的气息都毫无二致。
“这……哪个是真的?”
“神识扫过去,每一个都有生命气息,根本分辨不出!”
更为诡异的是,那八道镜像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以极其精妙的走位将姜望包围其中。
她们同时抬手,同时出掌,八道镜光从八个方向朝姜望攻击而来!
姜望身形连闪,土黄色光盾在身周层层叠叠地撑开。
可镜光的攻击角度实在太刁钻了,总有几道从他的防御死角钻入。
“嗤——”
一道镜光擦过他的手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