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早已在默默布局,试图破局?”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推论:
“回想他这一路走来的举动——他先是久居水晶宫而不去长安;然后又是执意去南极之地;发现这片陌生大陆后,他执意在此安家落户;他还将昆仑墟移植至此;又是他煞费苦心地让我们建立‘青玄宗’……”
“这一系列看似一时兴起、甚至有些轻率荒唐的举动,如今看来,会不会全都是为了阻止今日这场悲剧的发生?他一直在与命运博弈,只是……我们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说到这里,珈蓝忍不住抽泣起来:“还有,还有,夫君借着清月姐那件事,一直把我们聚在身边,不让我们各自分散做事。他是不是在怕?他不让我们和他一起去冒险,也不全是因为怕我们遇到危险——他本身的武力未必比我们高,那他怕的到底是什么?坤德宫有防护阵,这昊天寰宇也有防护阵,你们看他安排来安排去,基本都把我们安置在这些远离世间的地方。他这样护着我们,他到底在怕什么?”
说到这里,珈蓝看了白清辞一眼,小心翼翼地继续道:“还有一点,夫君平日里对白姐姐颇有微词,可在让我们与白姐姐结盟这件事上,却异常坚决,甚至可以说是极力撮合。
这是为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白姐姐武力通天、道行高深,唯有她能在关键时刻护我们周全吗?”
一番话说完,珈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语气愈发坚定:
“综上所述,夫君对这一切的走向,恐怕早就心知肚明。他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所以才步步为营,布下这看似密不透风的保护网。
结合他醒来后的反常,我敢断定:夫君确实是去找‘青衣’了,但他绝不是去拼命的!
既然‘那人’已有了青衣、唐连翘和燕小九的魂魄,那在某种程度上,她们就是‘那人’的一部分,那她绝不能做到对夫君下杀手 —— 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所以,大家不必过分担忧他的安危。
我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盲目恐慌,而是动用一切手段寻找他的去向,暗中跟随、伺机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