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小白经常卧着的那个角落。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白色的绒毛在风中微微颤动。他怔怔地发呆,久久未动。
接下来的三天,文渊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日吞食几片那腥气扑鼻的心脏,围着山谷狂奔至力竭,饮尽山泉,再于大石上调息一夜。清晨醒来,便坐在洞内的石榻上,对着那个空角落发呆。
第四天,文渊吃完了最后一片心脏。
这一次,他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远,直到双腿灌铅,直到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才折返回洞。
依旧没有小白的影子。
文渊在洞口呆坐了许久,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山谷。
他默默地起身,走到小白曾经卧过的位置,学着它的样子蜷缩起来,开始调息。
黑暗中,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干草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一动不动,任由悲伤在心底蔓延。
“沙沙……”
极其细微的枯叶碎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文渊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他像弹簧一样从草堆上一骨碌爬起,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