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困在墙内,没有水,不出三日便会干渴而死。
文渊开始在木屋旁挥汗如雨地挖掘。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挖出了一个一丈多深的大土坑。随后,他找来当初载着小妹的那个精致木盆,一趟趟从河边运水注入坑中。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这里的土质太过疏松,水倒进去,眨眼间便渗了下去,坑底只留下一层湿泥。
文渊停下手中的活计,坐在坑边苦思冥想。
就在这时,他瞥见丫头正在一旁玩泥巴,用小树枝在地上挖出了一条蜿蜒的小沟。
这一眼,让文渊脑中灵光一闪!
“引水入坑!”
他立刻动手,顺着地势挖了一条长长的引水渠,将不远处潺潺流动的小溪与这个大坑连通。清澈的溪水顺着沟渠缓缓流入坑底,不再流失,渐渐积蓄成了一汪清亮的小水潭。
做完这一切,文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那蓄满水的土坑,心中总算踏实了几分。
既然有了随身空间,这次远行便无需再担心负重。文渊将积攒的所有皮子,以及大半风干的肉脯尽数收入空间之中。跑一趟集市不易,他打算多换些紧缺的物资。
一切准备就绪,文渊踏上了东行的路。
翻过三座险峻的山峰,那条熟悉的土路终于出现在脚下。他脚下生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集市。
许久未至,这里似乎更加热闹了。山坡上那些简陋的土窝子比之前多出了十数个,往来的人也多了起来。
文渊轻车熟路,先用几张上好的皮子换足了盐巴。随后,他在各个摊位间转悠,目光敏锐地搜寻着宝物。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黑沉沉的铁疙瘩,形状像个接近方形,中间有个孔洞。摊主显然不识货,只当是块比较硬的石头,只换两张兔皮子。
文渊心中大喜,这东西是铁锤头!虽然少了木柄,但这分量、这质地,若是装上手柄,无论是建造木屋还是打造工具,都将是无往不利的利器。
他不动声色地换下了铁锤头,见再无其他稀罕物,便转身匆匆往回赶。
归途漫漫,荒草丛生。
走着走着,文渊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身后似乎有人。
他猛地转身,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草动。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挥之不去。
行至第一座山顶时,文渊不动声色地绕到一棵参天古树后,屏住呼吸,静静潜伏下来。
片刻后,两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上。
那是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手里紧紧握着粗糙的石质标枪。他们身上挂着遮不住屁股的破烂皮裙,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两人的神情木讷呆滞,眼神中透着饥饿与渴望。
文渊眼神一凛,猛地从树后闪身而出。
“崩!”
弓弦震颤,利箭带着劲风射在二人脚前的泥土中,激起一片尘土。
“干嘛跟着我?”文渊搭箭拉弓,箭头直指二人眉心,厉声喝道。
两个孩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瞪大了惊恐的眼睛,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较高的那个男孩牙齿打颤,磕磕巴巴地哀求道:“我……我们没有地窝子,也没有吃食。今日见你……也是个孩子,却有皮子能换吃食。就想……就想跟你学打猎,弄些吃的,活下去……”
文渊目光如炬,审视着二人。
这时他才发现,那个躲在男孩身后瑟瑟发抖的矮个子,竟是个女娃。
看着他们绝望而求生的眼神,文渊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把标枪给我,”文渊沉声道,“你们跟我走。”
文渊塞给他们一把肉干,带着两个新收的小跟班,日夜兼程赶回了山谷。
远远望去,只见夕阳下的河边,丫丫和小白正凑在一起,似乎在摆弄着渔篓。
文渊没有惊动她们,径直走到栅栏门前。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栅栏上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栅栏上,竟然被硬生生挤出了一个不小的洞!
“胡闹!”
文渊心中一惊,旋即拉下脸,转身便朝河边快步走去。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丫丫和小白回头一看,见是文渊回来了,顿时兴奋地弹起身子,朝他飞奔而来。
小白身法灵动,速度极快,一溜烟便窜到了文渊脚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腿。而丫丫也不甘示弱,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哥哥!”
小丫头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一头撞进文渊怀里,巨大的冲劲差点让文渊站立不稳。她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脸上洋溢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