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排列,是“义”的另一种阐释,是“理”的另一种显现!
突然,宓牺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潜山之巅的云雾都为之翻腾:“哈哈哈!我的先天八卦完整了!象、数、义、理,今得‘文’以载之,道成矣!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识海中那方才还充满启迪的天地,如今暗黑如墨,一股浓烈的悲怆与决绝所浸染开来。
他看到了一个持剑少年,孤身一人,面对着无垠的苍穹,挥出了石破天惊的三剑。那剑光,撕裂了黑暗,也仿佛撕裂了时空。紧接着,他看到少年脱手甩出那柄没入河水的宝剑,剑身沉入水底,仿佛承载了少年所有的执念与不甘。最后,他看到那少年直挺挺地向后仰倒,如同断线的木偶,坠入无边的黑暗。
这些画面,如同一根根淬毒的钢针,狠狠地刺痛了宓牺的心。他仿佛能感受到少年倒下时,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不舍。
画面再变,一人,一虎,一狐,艰难地东行,出现在他的识海中。
那白虎,雄壮如山,却步履蹒跚;那白狐,灵性非凡,却气息微弱;而那个骑着白虎的女子,虽然面容是那么的熟悉。
他们正朝着他——宓牺所在的方向,跋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