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
宗泽笑了,指了指自己的白胡子:“硬朗什么,老了。倒是你,伤好了就好。回头跟我去总参谋司,有个差事给你。”
关胜又是一抱拳:“谢宗帅。”
说罢,他转过身来,看向岳飞,脸上笑意更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扁匣,递了过去:“岳帅,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养伤时,对着军器监新制的《华夷四海舆图》临摹的一幅小样。你留着案头把玩,也看看咱们大宋如今到底有多阔。”
岳飞打开,是一面紫檀木嵌绢的砚屏。屏心画着万里疆域,东至日本路,西跨葱岭,北逾故金辽地,紧邻罗刹国,南并交趾。边角处,关胜用蝇头小楷注着:“某年某月,某将军至此立碑。” 其中有一条红线,从汴京出发,一直画到极东的日本路,旁边写着:“岳帅今驻,宋土之极。”
岳飞凝视片刻,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着说:“关兄有心。有这幅图在,咱们这些年流的血,值了!谢谢。”
关胜摆摆手,被家丁扶着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