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对三千,你败了;第二次,四千对一千五,你又败了。你告诉朕,十个人打一个,怎么打?科瓦利语塞,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那是臣轻敌……”
蒙特祖马二世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轻敌一次可以,两次也可以。第三次,你连敌人都见不到,就死了。下去吧,朕累了。”
科瓦利跪了片刻,终于低下头,退了出去。
蒙特祖马二世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圣火。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二月十五,永明港,王西昌官署。
一份密报从特诺奇蒂特兰送到了王西昌桌上。密报很短,只有几行字:“科瓦利请战,被斥。特拉托尔主和。蒙特祖马犹豫不决。暂无增兵迹象。”
王西昌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王指挥使,特诺奇蒂特兰内部分歧很大,有人想打,有人想和。暂时不会有大动作。”范同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王西昌笑了,是那种老狐狸得手后淡淡的、不动声色的笑。“不急。让他们吵。
吵上半年一年,他们自己就把自己吵散了。”
窗外,永明港的夜色沉沉。远处,归化营的操场上,隐约传来夜训的号令声。更远处,金山矿场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像是另一座灯塔。
而特诺奇蒂特兰的方向,一片漆黑,连星光都透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