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操演!
第一个是连发铳速射。郭峰一挥手,第一方阵五百人向前十步,排成三列横队。第一列跪姿,第二列立姿,第三列预备。标靶在三百步外,是特诺奇蒂特兰人的盾牌马卡。
“放!放!放!”
郭峰连喊三声,每声间隔不到两息。三百余支连发铳几乎同时打响,硝烟弥漫。第一列跪姿打完,迅速装弹——拉护手、推弹上膛,动作快得看不清。第二列立姿接着打,第三列预备。三列轮转,枪声连绵不绝,像一挂没有尽头的鞭炮。靶场上,盾牌马卡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片飞溅。观礼台上的土人首领们目瞪口呆,有人捂住了耳朵。
三百步外连发速射,这是啥?盾牌马卡都成筛子了!一个年轻的武士转头,不敢相信,问身边的皇城司亲从官奥克塔维奥。奥克塔维奥淡淡地说:“这才打了十几发。真要打,他们一人十三发。三千人,近四万发。能把你们整个村子犁一遍。”
那年轻武士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黑曜石刀,刀刃冰凉,他的指尖也冰凉。奥克塔维奥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些,但字字扎心:“别怕。不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