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满是问号。
安营扎寨两天三夜,也想了两天三夜,建奴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将军相距五十里,转瞬即至。可双方均改属乌龟,一动不动。
诡异的形势让身经百战的祖大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自己越过越回头,不会打仗了?
“总兵,真不能再等了。今日,卢督师与方监军均派人前来催促三次。如果我们再不动手,就要换京营上来。”
祖大寿没有搭理祖大弼,而是转头看着吴三桂。
“吴将军,你意下如何?”
“总兵,按建奴排兵布阵来看,他们定然有伏兵,这个毋庸置疑。可我们这两天已经将方圆百里搜查一遍,别说成建制军队,就是散兵游勇,也不曾发现一人。”
吴三桂避重就轻,不入主题,祖大寿也是明白。
现在情况不明,上面又催的紧,何去何从,除了自己这个总兵,没人敢拿主意。
“吴将军,你是我关宁军中最心细之人。这两日搜查,你也是亲临一线,真没什么特别之处?”
“断然没有。”吴三桂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此地百姓重感情,恋家。建奴已经近在咫尺,附近百姓还是舍不得家中那三瓜俩枣,冒着死亡的危险固守祖地。”
祖大寿看了看地图,很是动容。
“燕赵自古多感慨悲歌之士,都是大明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