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劝皇上将查抄寺庙的事交给你们锦衣卫办,也能劝皇上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办。”
面对骆养性不屑的目光,张世泽淡然一笑。
“怎么?不信?如若我将经营提督曹化淳放回去统领东厂,再劝说皇上将查抄寺庙的事交给东厂办,骆指挥使觉得有没有可能性?”
“张世泽,你不怕死?”骆养性右脚轻轻用力,脚下地砖立马成蜘蛛网般碎裂。
查抄寺庙这差事有多肥,傻子都明白。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骆养性又哪里会放过?
“骆指挥使,查抄寺庙的事已经交给你们锦衣卫去办,你猜皇上为何还让你过来和我商量此事?信不信,只要我进宫一句话,皇上就能将此事交给他人。”
“哈哈哈,果真英雄出少年,你张世泽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之人。”骆养性沉默片刻,泄了一口气。
“说吧,想要什么?”
“帮我查礼部左侍郎钱谦益,不死也得让他掉层皮。”
“张总督,你难道不知道钱侍郎与我情同手足,乃生死之交?”
“你这种人还在乎这个?”张世泽鄙夷吐了一口浓痰。
“张世泽,你小子……看人真准。”
“行不行给句准话。”京营出征在即,张世泽显然不想和骆养性浪费时间。
“行是行,不过……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