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的,找死是不是?”杨焦一边说一边抽出腰间大砍刀,直接冲张世泽面门砍过来。
对于这个,张世泽动都没动。
身边有李定国,刘宗敏,鳌拜,三大顶尖高手,哪里还需要自己动手?
果不其然,杨焦只是向前跑了一步,就再也迈不开腿。
不为其他,只因为刘宗敏一刀插在了他咽喉上,鳌拜一刀插在了他心口窝,李定国一刀赐向他的两腿之间。
“你……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们王家动手?”王家老二先是害怕,可等看着张世泽他们脸上似乎有犹豫表情,立马又开始嚣张跋扈。
“你们摊事了,你们摊大事了,今天这件事绝不能善了,你们就等着吧。”
“总督,要动手吗?”面对王家老二嚣张跋扈姿态,李定国疑惑看着张世泽。
“不是已经动手了?”
“总督,刚刚只是弄死一个小喽喽,我们只要服软,给点钱财,这事就过去了。等灭了王家,再把钱拿回来,也是一样的。可如果我们动了王家人,势必要张扬出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打草惊蛇好啊,必须打草惊蛇。只有这样,才能把王家所有的人都召集到王家庄园。
不然,如果我们悄无声息的冲过去,保不齐就有王家的人在青楼,洗脚房消遣没在家,岂不是逃过一劫?”
张世泽这话一出口,李定国立马明白张世泽的目的,这是要连根拔起。
想明白后,李定国转头冲鳌拜看了一眼。
“小鳌,上。”
得到李定国的指令,鳌拜立马提着大砍刀冲过去。
王家老二和他十几个小跟班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他们哪里是鳌拜的对手?
只那么一会,连同王家老二在内的十几个人,已经悉数倒在血泊中。
这一幕直接把周边看热闹的人吓傻,本以为是一出王家仗势欺负三个外来人的好戏,结果竟然是王家人悉数被灭。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张世泽带着李定国,鳌拜,刘宗敏大摇大摆离开。
几个站在街边的衙役连吭都没吭一声。
张世泽他们离开后,现场的寂静立马被打破,各种惊吓声,叫喊声,不绝于耳。当然,也不缺乏向王家报信,邀功请赏之人。
片刻功夫,王家老大带着一众狗腿子闻声而至。
看着惨死的老二,王老大心在滴血。
王家作威作福惯了,平日里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种欺负?
“去,告诉守城军,关闭城门。老子今天要来一个关门打狗,就是把代州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帮王八蛋歹人给大卸八块。”
吩咐狗腿子前去通知守城军关闭城门后,王家老大带着剩下的狗腿子把王家死的这十几个人给抬起来王家赶去。
回到家,王老大急促冲向大堂,找到正在跟王家最大底牌,江湖上顶尖高手,王家花重金养了很多年王家八大王开会的老爹王登库。
“爹,老二硬了。”
正在开会的王登库听到这话,直接恨铁不成钢愣在那。
自己王家的始祖是东周周灵王太子姬晋,当时太子晋被贬,其子王宗敬在朝为官,时人称为“王家”,遂以王为姓氏 。
自己这一脉属姬姓王氏,琅琊王氏一脉。自己是英明神武,把王家这一支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自己的儿子,虽然有十三个,可没有一个能上的了台面。
尤其是老大,那可是自己悉心培养的接班人,结果呢?
竟然还是如此毛里毛糙,如何能成大事?
面对同样惊愕的八大王,王登库叹了一口气冲大儿子埋怨道:
“老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硬的起来?”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家的老二硬了。”
王登库:“……”
老子耷拉下去多少年了?你这些年没有弟弟妹妹出生,你心里没数?
“你……庶子……”
王登库本想破口大骂,可当看到王老二的尸体被抬进来,王登库直接愣在那。
自己的儿子怎么能死?自己的家业十辈子也吃不完,正是子孙后代好好享受的时候,二儿子怎么就死了?
“老二,老二,老二……”王登库步履蹒跚冲王老二尸体前。
看着上中下,各中一刀而死的二儿子,王登库眼里在冒火。
“是谁?谁干的?”
“爹,孩儿赶到时,老二已经凉了。听目击衙役说,是四个外地人干的。孩儿已经吩咐关闭城门,这四个王八蛋插翅难逃。”
“目击衙役?他们当时就在边上?”
“爹,孩儿已经剁了他们。见到我们王家的人被欺负,他们竟然无动于衷,我们王家还养他们干嘛?”
“好,